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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带回来的理念需要转换才能被接受

2018-11-30 19:25:53

留学生带回来的理念需要转换才能被接受

2014年2月21日,曹庆晖教授在北京新保利大厦带我们一起回顾中国油画的四百年。一个半世纪前,西方文明强力撞开中国的大门。表面上看,中国社会的全面融合西方文明是这150年间的大势所趋;但当西方文明的灌入到达一个饱和点之后 即中国社会完全掌握西方文明要点之后 在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中,新一轮的中华文化同化异质文化、创造属于自己时代辉煌的鼎新过程,已经显出端倪。中国油画,就是中华文化开始同化西方文化的杰出代表。 庞薰琹在欧洲就是在私立画室之间荡来荡去的,他本来去欧洲以后想去学院,但是他听了常玉的话,常玉就是去学院干什么,后来他也没有去学院。所以说这里面就是说中国的民国时期的留学生有这么几种:一种去那里学习、完成学业,给了你一个结业成绩单,没有毕业证的。这是法国的制度,法国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校,你什么时候见过林风眠、徐悲鸿他们的画册里边有他们的毕业证,按理说我是民国时候,我是在去什么地方留学的,怎么证明呢?他们只是有一种类似于签名的成绩单,没有毕业证。 还有一种就是拿到毕业证了,像在日本留学的留学生,东京美术学校是冠冕堂皇有一个毕业证,还有的人就是出去了,转了一圈,游学。没有读书,也没有拿学位,也没有在那里一天到晚在画室里画,去游学,很多留学生是这样子去游学的,跑一跑,看一看,转一转,自己给自己布置任务、临摹等等。 潘玉良,中国美术史上大家比较熟悉的,因为她是一个出身风尘的女子,后来成为大学的艺术教授,潘玉良的很多东西在安徽省博物馆。中央美术学院办展览的时候也从安徽省博物馆借过一些作品,但是有一件作品是她画的《我的一家》,那件作品从来没有见过公开展示过,我也不晓得是什么样的保存条件,她画的她和她的姓潘的丈夫一家人的作品。 卫天霖是一个山西人,在日本留学,在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中国留学生在日本,他们已经能够做到,这个事情其实对日本也是一个问题,就是日本人到了欧洲学了裸体写生,回国以后来画日本女人体的时候不见得马上就能适应,那种方法不见得马上就能表达出来,画的是一位日本女人。有一段适应过程,往往他们那个笔下画出来好像是面对日本女人体画出来感觉还是欧洲女性的形体。他没有被图像化。我的意思想说什么呢?不是说给你一个工具,你对着对象就能把她图像化,就能画出来这叫图画,不是这个意思。你必须经过转换,没有经过转换过程的积累,你画出来的东西不叫画,那就是一个对象的直接地抄了一下,必须需要一个转换,但是我们看到卫天霖这样的人在二十年代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所画的这种形象,一方面他确实有他的能力,再一方面他的老师辈已经把在欧洲习得的技能转移到对表达日本女性的人体情况下已经有一段距离,所以他画出来会觉得这是画的日本女人体,一定是这样的。 比如说我们讲到民国时候讲月份牌,我们现在看到的月份牌这些女性形象都和三十年代的摩登女性形象有直接的关系,初画月份牌那批人,出来月份牌的感觉全像仕女画一样,他不会画,因为他没有一个图像的转换,他不会画,他有的是另外一种经验和程式,一下手就是仕女画的形象,因为有了照相术,因为有了照相馆,因为有了大量造像,媒体杂志上不断出现这种平面上的东西他们才开始从摄影转过来,有这么一个转移、转换,后来越来越画成像三十年代上海少妇形象的图像化过程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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